沈砚舟放下筷子。
「唐芮，」他说，「你今天在马场不高兴，是你的事，小朝他没有惹你。」
唐芮转头看他。
闻予川没有笑，「小朝请人递个菜而已。你有气，别出在他身上。」
江燃把筷子往碗上一搁。
「把虾拿回来。」他对闻予川说。
闻予川伸手，把那盘虾又挪到许朝面前，酱料碟也推了过去。
江燃看着唐芮，「他想吃什麽，我们就拿给他，你看不顺眼，可以不要看。」
唐芮脸上的笑没了。
她看看江燃，又看看闻予川和沈砚舟，最後看向许朝。许朝还低着头，手里捏着那只没剥完的虾，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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