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想她们？”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x腔里震出来的。
风灵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在抖。辰龙的手指在她T内动了一下，很轻，很慢，像在安抚什么。
“我只是……”风灵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辰龙没有说话。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矮榻边缘，自己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他的手还贴在她腿间，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掌心温热。
“你为了她们，付出了一切。”他说，声音很轻，“现在，该她们自己选择了。”
风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哭，是那种被理解之后、从心底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YeT。她伸手，把辰龙拉进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里。
辰龙抱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孩子。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但风灵的身T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从僵y变成柔软，从紧绷变成温热。
然后他进入了她。
不是突然的，是缓缓的、一点一点的。风灵的身T在他进入的瞬间弓起来，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辰龙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疼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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