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攥紧了手指。“那……我还能去看她吗？”
白灵看着她，目光很温柔。“能，只能偷偷地。也不能让她知道你是谁。她现在不记得你，如果突然告诉她真相，她会承受不住。”
媚儿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让它们落下来。
“还有一件事。”白灵的声音更低了，“游花教的人也在岛上，有很多未知数。如果游花教的人知道媚灵还活着——”
他没有说下去。但媚儿和芷仙子都懂了。
媚灵是圣狐门一代门主，其血脉传承、功法造诣都非同小可。而辰龙教主如果知道她失忆，人在神根岛，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发现之前，把媚灵带回去。”白灵说，“或者，至少把‘天人合一’的传承带回去。”
媚儿站起来，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白灵一眼。
“门主。”她说，“我娘她……还记不记得那些功法？”
白灵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只要人在，再慢慢想办法。或者，某天突然恢复记忆，也不是不可能。”
媚儿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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