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甲方未能於约定期限内完成相关财务处理，相关责任由指定关系人依另行确认之文件承担。」
林知夏看着那行字。
「这就是後来被加进去的条款？」
「是。」
父亲点头。
「当时我发现这份文件与最初的版本不一样，便要求他们重新确认。但许正德告诉我，这只是暂时性的法律措辞，不会真正执行。」
林知夏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相信了？」
「我当时没有其他选择。」
「你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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