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雯没有否认。
「是。」
她停了一下。
「我知道这个答案不能让你接受。但我今天来，就是不想再继续沉默。」
林知夏终於坐下。
「好。那请你告诉我，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
许雅雯打开公事包，取出一份装在透明资料袋里的文件。
文件的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明显的折痕。
她把资料袋推到林知夏面前。
「这是我保管的原始协议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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