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张照片存在。」
「照片里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完整的内容。」
「你不知道，还是你不敢说？」
顾明礼没有反驳。
沈曼青突然伸手，把自己带来的手写纪录翻到最後一页。
「我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沈曼青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
「十年前九月二十一日，我曾经在医院走廊看见林秀兰、顾明礼，还有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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