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远点头。
但她看得出来，他并不好。
因为这件事已经不再只是寻找一份文件。
它正在逐渐揭开他对自己父母的全部认知。
他一直以为，父亲是那个知道真相却选择沉默的人，母亲则是因为无力改变局势，才没有插手。
如今，他才发现，母亲曾经努力保护过证据，却又因为恐惧而失去它。
她不是完全无辜，也不是完全冷漠。
她只是一个在错误的时间里，做出过错误选择的人。
而这样的真相，比单纯的善恶更难接受。
「我没事。」顾承远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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