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以来，这间学校一下闹招灵事件，一下又卷进童凛烨的事，说是来上课的，怎麽越来越像在渡劫。
「唉……」江雨叹了口气，她脑回路跟不上蔡燚焓，决定转移话题，「凛烨现在怎麽样？」
「转去公庙附近的幼儿园了。」蔡燚焓撑着头，懒洋洋地戳着盘中的食物，「师哥、师姊现在都禁止我成天往公庙跑。」
江雨忍不住笑了，「谁叫你把生活费都乱花？」
「花在小孩身上哪叫乱花……」蔡燚焓低下头继续吃，语气平淡却有种说不出的执着，「周末会去看她，已经一个礼拜没见了。」
「真的是孩子奴欸……」江雨一边吐槽，一边摇头。
蔡燚焓没说话，只是伸手指着她，用眼神狠狠地警告——闭嘴。
她本想再开个玩笑，但突然她顿了一下。
「她最近……还会哭吗？」江雨忽然问，语气比刚才轻了许多，试探地问着。
蔡燚焓放下手里的筷子，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会，都是在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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