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鲜血大片大片地喷洒在金黄色的壁纸上。
林立恩感觉到脖子一凉，他松开掐住脖子的手，转而揪住林立国单薄的衣领，疯了似地将父亲的後脑勺，对着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猛烈撞击。
砰！砰！砰！
林立国机械地抓着父亲的头疯狂往地上砸。直到颅骨彻底碎裂变形，红白之物混着鲜血流了一地，才停下手。
此时他也因失血过多，眼前的视线开始发黑。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血泡声。他试图站起来，但却不受控制地歪倒下去，最终重重地砸在林立国的屍体上。
老张深深地吸了最後一口菸，将菸蒂扔在脚下踩灭。
「当时，林立国的妻子受不了家暴，跑回娘家躲了几天，这才捡回一条命。」
「真的是把大难不死，必有後福这句话，表现得淋漓尽致。」蔡燚焓嘴角勾起冷笑，「被家暴了半辈子、活在地狱里的女人，看到施暴者自相残杀而死……心里不知道多痛快。」
老张听完这句话，手里的打火机停在半空中，「在我以前办案的经验里……受害者通常只会觉得解脱。不是让房子荒废，就是赔本卖掉，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碰那个伤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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