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那个贱女人呢？！」房东太太的声音瞬间拔高，变得尖锐而歇斯底里。
黑暗的客厅角落里，传来一声轻蔑、清晰的嗤笑，「大婶，大半夜提着铁刷来收屍，祢们家的售後服务做得挺到位的啊。」
「谁？！是谁在那里？！」
房东太太浑身剧烈一震，手电筒强光猛地扫向客厅最深处的阴影。
强光定格在蔡燚焓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时，老太婆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地往後退了两步，嘴唇颤抖着。
「你、你居然没死？！这不可能！这两个废物明明每次都……」
「每次都干得乾净俐落，对吧？」
蔡燚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单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甩了甩，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带刺，「真不好意思，让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你刚刚那些关於租金和押金的商业宏图，我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林立国！林立恩！你们这两个没用的畜生！活着的时候打我、跟我要钱，死了连个死丫头都杀不了？！给我撕烂她！杀了她！！」
随着老太婆疯狂的咆哮，空气中隐隐传来了「喀啦啦」的金属摩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