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个死人身上拿下来的？」她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你今天吃什麽」？
他下意识用另一只手遮住手表，梗着脖子叫嚣，「你在胡说八道什麽？！这老子自己买的！」
「你是在殡仪馆上大夜班的吧？」蔡燚焓冷笑一声，「检查遗体的时候，偷偷顺了多少贵重物品？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不等金发男反驳，蔡燚焓歪了歪头，幽幽开口，「你最近……是不是特别衰啊？在平坦的路上能自己绊倒自己、骑在没人的街道上，却莫名其妙出了车祸。还以为是自己恍神？」
在蔡燚焓眼里，对方身上正趴着一具浑身浮肿、泡得发白、双眼被鱼虾啃食殆尽的溺死鬼。
亡魂正用一双残缺、带着腐肉的手臂勒着金发男的脖子。
「祂现在，正一边滴着水，一边在问你……」蔡燚焓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的气音轻声道，「我的表，好戴吗？」
学餐内的大灯突兀地闪烁两下，刺骨的寒意在餐厅内蔓延开来。
金发男原本嚣张的面容在这一瞬间彻底僵硬。
在蔡燚焓心理暗示下，他只觉得耳膜被灌满冰冷的池水，紧接着，一声沉闷们的喘息声，清晰地在耳道深处响起——
咕嘟……咕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