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放轻了脚步，掀开帘子绕出後殿，一路走到了前厅。
「婆婆。」
「又梦到以前的事了？」
婆婆叹了口气，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一推，那杯正冒着白烟的定惊茶，滑到了桌子的另一端。
「没事。」蔡燚焓走上前坐下，双手捧住茶杯，试图用杯子的温热，消散渗进骨子里的寒意，「就是梦到十岁那年，在那个连窗户都封死的雪白房间里被用束缚着。旁边还飘着一个长得挺丑的厉鬼，天天在耳边唱催眠曲，吵得我睡不着。」
那些被当成异类践踏、被至亲当作累赘抛弃的过去，被她用几句玩笑话轻轻带过。
「傻孩子……」婆婆心疼地轻叹了一声，粗糙手掌拍了拍她的手背。
蔡燚焓低头喝了口微苦的茶，随着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她那乾涩发紧的喉口总算舒服了些。
「今天是周末，等等会很忙，先去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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