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宵回到听风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江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潮湿的凉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那里沾了几点血迹。
不多,却恰好落在金线绣成的海棠花瓣上,瞧着实在有些碍眼。
贺沉宵微微皱眉。
早知道那人临死前还要挣扎,便不该穿这件新衣裳出门。
他随手拢了拢衣袖,抬脚走进听风楼。
听风楼临江而建,足有五层高,飞檐层叠,每层檐角都悬着几枚铜铃。江风一吹,铃声清脆,远远便能听见。
从外头看去,这不过是一座颇为气派的茶楼。
一楼大堂宽敞明亮,十余张红木桌椅错落摆放,桌间以雕花屏风隔开,既不显得拥挤,又留了几分清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