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本记事簿未必能解开D-17的谜团,但它可能提供一条新的查证方向。
尤其是十月二十六日那张接收人签名模糊的工作单。
如果记事簿能对上日期、工作内容,甚至记录素材的流向,警方就有机会把原本分散的文件重新排列。
然而,周文山昨天已经说过,他不记得自己是否听过完整的D-17原始录音。
因此,这次调查不能从「记事簿里一定有答案」开始。
只能从纸上真正写下的内容开始。
「你记得当年为什麽会把这些事情记下来吗?」楚理问。
周文山沉思了一会儿。
「那部纪录片的素材很多。除了拍摄画面,还有现场收音、访谈、环境声,以及後来补录的声音。每一份素材都可能在不同人手上停留过。我怕自己忘记,所以会记一些重要的交接。」
「所有素材都会写编号?」
「不一定。正式交接通常会有编号,但工作记事簿不见得每次都写完整。有时候我只记得某天把什麽东西交给谁,或者提醒自己後面还有事情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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