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终是问出了声，在姐姐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却又泪光盈盈，“我又是什么？”
她是燕燕姐姐的童养媳，那我呢？
在燕燕姐姐心中，我又是什么？
“知知……”顾燕回走下病床，指腹轻轻擦拭妹妹脸上的泪痕，深觉对不起妹妹，却还是忍不住牵起她的手，“你是姐姐喜欢的人。”
夏知新心头一软，心中不可抑制地泛起微微的甜，瞬间又被酸涩充盈：“你也喜欢她，对不对？”
顾燕回无法欺骗妹妹，只能点点头，攥紧妹妹想要挣开的手，急道：“知知，别走！”
“放开！”夏知新用力，想要把手抽出来。
“不……”顾燕回不肯，把妹妹的手攥得更紧，“对不起，知知，是姐姐对不起你。别走好吗？我知道这很无耻，但姐姐真的喜欢你……”
拉扯间，房门被人推开，一道爽利的嗓音传来，带着急切与担忧。
“闺女，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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