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短。爷爷那本账、那根红线、那个撑黑伞的女人，她一样没提。这些东西她自己还没对上，说出来，只是多两个人跟着猜。猜的不入账，说出来也不值钱，还招人问。
男人听完，没笑，也没说她胡扯。他看看那扇已经合上的黑漆门，又低头看了看香灰上自己那几个指印。
“三炷香。一夜一炷，就是三夜？”
“不知道。”江小满说，“可能是。”
女人低头看手腕上的表。表盘朝里戴着，看的时候手腕一翻，很快。她看完，什么也没说。
男人把口香糖从左边腮帮子换到右边，看着江小满：“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问句。
“知道一点。”
“那好。”他说，“先说清楚：怎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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