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满把那筒线香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好的，四十。”程欢把钱拍在柜台上，“现钱。”
江小满数了二十支线香，用报纸包好，递过去。用的是右手。
程欢接过来，抱在怀里，跟保温杯和文件夹叠在一起，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这回没笑：“小满姐，巷子里做梦的那几户，梦一般不只做一回。”
江小满的手停在柜台上。
“第一回是听见点名。”程欢说，“第二回，就该有人应了。”
她冲江小满挥挥手，推着卷帘门出去了。白色运动鞋踩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走远了。
江小满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那筒线香。然后她转身进了里间，把香筒里的存货全倒出来，一支一支地数。
窗外，天开始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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