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咱们就别管了。”
回到空摊位，骆云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他背上的工作服被挤得歪到一边，领口扯开了一颗扣子，气还没喘匀。
“规矩一说打烊前必须离场。三点打烊，咱们两点半就去门口等着，门一开就走。那个钱老太、那个姑娘，跟咱们有啥关系？”
祁宁不作声，看着江小满。
江小满在清点篮子。纸钱还剩一百一十文，元宝二十三锭，檀香两支，线香二十来支，两个小纸人原样没动。她把这些数一个个按进心里，才开口：
“门上那张小纸条，你看清了吗？”
“未了，出口不开。”骆云说，“可咱们又不知道未了的是什么——”
“现在知道一点了。”江小满把篮子盖上，“开业那天，十点，钱老太卖第一碗糖水，人挤过来，出了事。商场收拾得很快，摊子连夜撤了。那碗糖水还在她手上。”
“所以？”
“所以这是一笔账。”
骆云没接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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