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满一怔。
“以前，晚自习下了，喇叭里会说，晚自习结束，同学们回家注意安全。”叶晴的声音低低的，那两句广播词她念得一个字不差，“说完了，才能走。”
“现在不说了？”
“现在只点名。”叶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江小满把篮子放在桌上，掀开，拿出一支线香。在教室里点香，她有点犹豫。可叶晴是这件事的源头。了事的人，不收买，只商量。商量，就得先请。
她点着香，插在课桌的缝里。烟往上走，直直的，走到叶晴面前，绕了一圈。叶晴抬起头，看着那缕烟，鼻子动了动。
“好香。”她说着，往烟那边凑了凑，“我奶奶家，过年也点这个。”
江小满又数出十张纸钱，在课桌底下烧了。火很小，烧得很快。
“叶晴，我想问你一条路。”
“什么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