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保持着神情,接过那瓷瓶,吞了一颗药下去。
见着应春来担忧的颜色,白观璧也是心中感慨,虽然他不是原主,可面前这人对自己的关心绝非虚假。
他露出个笑容来,又觉得自己这大徒弟湿漉漉的眼神像极了大狗,禁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辛苦你为师尊冒险了,若是没其他事情,你还是快些走吧,省得被人发现。”
应春来应了一声,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他和白鸿不同,在白羽夫妇未死之前便已被白观璧纳入师门,一点点看着长大的,白观璧对他来说,更是有着如同父亲一般的深厚感情。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出了徘徊在心中许久的那个问题。
“师尊,你为了他……不惜自导魔气入体修成阴阳双魔体,毁了一生道行,到底是为何?”
白观璧呼吸一滞,来不及细想便错开了目光,垂眸道:“我害了兄长,嫂子……还有庄内上下百余人,自然也是要赎罪的。”
“可是他们明明……!”应春来没来得及说出后面的话,便听闻脚步声从远至近而来。
已经来不及离开,他身形一闪,瞬时滚入了床底下。
来人自然是白鸿,还未走近,白观璧便闻到他身上那扑面而来的女子香粉,晓得他刚从丁音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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