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笑着说:“秦哥应该不至于真的这么g,不过对他来说,想要改变之前坚信了二十几年的生活方式的确挺难的。”
“二十几年?秦组长不会六岁就成为哨兵了吧?”
“没有,他是十三岁觉醒成哨兵的,不过他一家三代都是军人,从小生活在大院里,耳濡目染的都是责任义务之类的价值观吧。”
这么说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嘉禾说:“我之前都没听他说起过自己的家人。”
“因为……秦哥家里的亲人好像差不多都过世了。我也没有听他怎么说起过,不过有一次他请假出塔,去帮他父亲处理后事。他爸爸只是个普通人,在W染事件中为了保护普通人牺牲了。”
秦斫年的父亲自己也只是普通人,但因为军人的身份而选择为保护其他普通人牺牲自己。
该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秦斫年也变成了一个动不动就想牺牲自己的人。
嘉禾突然想到他们出发前在车边的对话,“苏医生不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不知道吧,如果当时秦哥不是为了让我帮他完成任务,应该也不会告诉我。”
要是苏若渝知道秦斫年的父亲已经牺牲了,当时肯定不会说那样的话。而秦斫年也没有反驳苏若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