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天做了,会不会是亚伯把他压在床上,一边说“昨天在游乐园就想操你了骚货”一边把他的腿抬高,慢慢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小玩具对他一番玩弄之後再把他翻过来用背後位,再把自己推进去……
“嗯……哈……哈啊……”
光是想像,梁田就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变得急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无意识的把另一只手伸到後面,隔着内裤按住自己的臀肉,幻想那是亚伯的手掌在揉捏拍打,弄到後来脑补得太真实,以至於羞耻的感觉到自己穴口都开始微微收缩,居然湿了。
“嗯…哈啊……”
他越摸越忘形,腰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顶,配合手的节奏,喘息声渐渐明显,夹杂着细碎的鼻音,声音软腻,可惜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诱人。
梁田是真以为自己声音压得很低的,却没发现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次手指拨弄龟头时,都会让他忍不住夹紧大腿,发出布料摩擦声并且把床弄得ㄧ晃一晃的。
所以,亚伯其实早就醒了。
从梁田第一次翻身、呼吸变得不稳的时候,他就醒了。
当然他一开始是真困真累,外面天气又烂的不行,这种湿湿冷冷乌漆抹黑的天气还不在床上多赖个几分钟这麽对得起休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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