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赖到梁田开始摸起自己的时候就是假装还睡着睁不开眼了。
并且十分努力的装睡,力求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没办法,作为一个资深调教师,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以至於从梁田第一声喘息被他听到开始,他就知道旁边那个臭小子在搞什麽了。
不过跟在公司里听那帮把叫床唱成圣乐的纯技巧派牛郎不同,梁田压抑到极致、却又忍不住泄露的喘息与小鼻音,混着雷雨的背景音听起来……啧啧,那可真是格外色情。
亚伯无声偷笑,听着梁田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知道他现在正专心着呢,没空管自己,於是掀开一丝被角,眯眼看过去。
从他的角度他只能看到背面,梁田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从发丝间露出来的耳朵红得发亮,肩膀微微颤抖,手臂藏在被子下,动作虽小却明显。
虽然光听就想像的出他在干嘛,但实际看到的时候亚伯还是差点笑出声。
啧,这麽大动静,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不知道自己每一次腰往前顶、每一次低哼床都得抖上一抖,这可都是在对他放“快来玩我”的信号呢。
有趣。
起先亚伯基於看戏心态选择闭上眼继续装睡,除了嘴角没忍住持续微微上扬外他掩饰的很好,他倒是想听听这只平常里害羞的小猫还能大胆到什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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