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亚伯没几分钟就发现梁田开始进入已经忘记要克制的状态了。
亚伯睁眼托腮,看梁田已经完全沉溺在自己的幻想里。
此时梁田也确实如他脸上恍惚的表情一样,满脑子里只有亚伯的手、亚伯的声音、亚伯的温度……
可惜现实里的手却是自己的,用惯了恋人的精心伺候,自己来居然怎麽也到不了那个临界点。
梁田没想到自己会越摸越焦躁,快感堆得高高的,却始终差那麽一点,射不出来。
又隔了几分钟,亚伯听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带着点委屈的鼻音,腰往前顶得更用力,手速快到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整个人像一只被慾望逼到角落的小猫咪,喘息声在昏暗的房间里越来越清晰。
亚伯这下差点没忍住喷笑出声。
这家伙……居然还搞不定自己了?还真是……可爱得要命哎。
亚伯故意继续闭上眼,呼吸维持得平稳的像真的在睡死过去,却翻了个身凑近梁田把耳朵贴近了些,专心听那些压抑到极致的、细细的懊恼喘息,还有黏腻的水声——那种极小极轻,却在雷雨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啧啧,真撩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