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烬没有立即问第二遍。
他将那张引风符搁在案上,指尖轻敲了敲纸角。
「画符的人,心思不错。」
我看了一眼。
符纸有些旧,边缘沾着泥。
确实是沈照棠留下的。
她在青鹿镇替人推完粮车,见那段山道总积水,便又画了几张,教车夫遇上陷车时如何用。
这些,她传讯时都说过。
只是我没想到,一张送给陌生人的符,竟会将闻人烬引来。
「玄霄宗会画符的弟子不少。」我说,「阁下若想讨论符术,可去符峰。」
闻人烬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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