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了一双很容易让人放松戒心的眼睛。
看人时带着笑,彷佛什麽事都不值得动怒。
原书里,他也是这样哄沈照棠的。
陪她游历,替她解围,送她见过却买不起的东西。
直到她想离开。
那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佩饰,甚至途中住过的客栈,都留着他的气息。
她走到哪里,他便找得到哪里。
他甚至不必像裴观澜那样锁门。
整个人间,都像他的笼子。
「符峰自然要去。」
闻人烬收起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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