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结算
照壁上的白纸空了一阵，又有字一行一行浮上来。还是那种横平竖直的墨字：
>结算。
>主线：活着出宅。已了。
>进账：韩宅旧仪式记录一册。信息。可查一处仪式类规则源头线索，限已入之地。余二次。至交错阶段末作废。每用一次，当夜入梦，闻老宅仪式脚步声，自供桌行至正门一遍。
>消耗：纸钱一百张，元宝十二锭，檀香二支，线香五支。
>剩余：线香五支，纸人二个。
>副作用：影子。
照壁底下那张小方桌上，多了一本薄薄的册子。蓝布面，线装，边角磨得发白。
江小满拿起来翻开。是韩婆婆的字。一页一年，每一页都只有几行：某年某月某日，上香三炷，茉莉花茶一盏，永年来，饮茶。下一页，又一年。一页一页翻过去，字从工整到发抖，一年也没断过。
翻到最后一页，只写了半行：
某年某月某日，上香三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