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板眯眼盯了她半晌，松开了手。
下午两点，卷帘门又被敲响了。三下，很欢快。
程欢今天没穿运动鞋，穿了一双黑色小皮鞋，套装熨得笔挺，怀里还是那个蓝色文件夹，文件夹上还是那个保温杯。她一进门就把文件夹打开，抽出一张纸，双手递过来，郑重得像在颁奖。
“小满姐，正式的！”
纸上抬头印着红字：区民俗事务办公室。标题是：关于采购特种祭祀用品的函。底下盖着一个红章，圆圆的，还挺新。
江小满接过来看了一遍。字很多，意思很少：要买东西，急用。
“买什么？”
程欢压低了声音，凑过来：“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位同事，这几天连着做同一个梦，今早家里墙上还多了几个字。按我们的经验，今晚他可能要出远门。普通纸钱我们备了，可不好使。领导说，得有能请得动大的东西，还得有能带路的。”
“能请得动大的，是檀香。”江小满说，“能带路的，是引路童子。”
“对对对！就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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